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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 05月 24日
![]() 前不久,又是一個新導演、新編劇、新製片,連攝影師都是年輕新進的劇組找上門。劇本平實中別有深意,於是我又跟著一群電影界的新鮮人們,一起拍了《美麗鏡界》。 說「又」,是因為我一直很喜歡跟新的創作團隊工作。畢竟我五歲就拍戲,實在需要新鮮的夥伴、新鮮的創意以及新鮮的工作方式,來維持我對於「演戲」的熱情。 不過一個「新」團隊,拍攝的過程能不能順利,真的需要一點運氣。 因為工作人員都是新人,所以有很多狀況,總是讓我看得心急。 明明十點才拍得到演員,為什麼要發我們一早六點就來梳化呢? 明明還有十分鐘就中午了,為什麼不先放飯再拍這一大場戲呢? 明明可分鏡拍,為什麼每場戲都要所有人先一鏡到底演一遍呢? 「明明可以」、「為什麼不」大概是我在跟一些新人工作的過程中,私底下最常出現的台詞。 不過在拍《美麗鏡界》的時候不一樣。並非沒有狀況,而是我決定閉嘴。 改變我的,是某一次在教會聽寇紹恩牧師講道。那天他說的是關於「領導人的智慧」這件事。 他用了一個很尋常的比喻:在一艘船上,船長必須擁有領導的智慧,才能把船平安駛向目的地。 這我們大家都知道。但打動我的是接下來他所說:被領導的人,也需要有被領導的智慧。 依然是那個尋常的比喻:若是一艘船,船上的每一個人,都覺得自己的看法才對,都要船長聽他的,那船到底該駛向何方呢? 這是一個我從來沒思考過的角度。 長那麼大,我從來都只會給意見。對方反駁我,我就反駁他的反駁。終究不被接受的時候,我就發火! 在那次禮拜之後,每當我又與人意見僵持不下,我會先定義好,這次的合作,誰才應該是「領導人」。 譬如,若是一部戲,那就是導演;我主持的節目,那就是製作人;在我公司,就是經紀人;一個國家,就是總統。 即使許多時候,這些「領導者」的意見都無法讓我認同,也無法說服我,但我還是會在把我的想法表達完之後,就選擇閉嘴。只要我們還在同一條船上,那就讓該領導的人領導,真的不喜歡,頂多下次別選這艘船。但前提是,也得先順利到岸,才有換船的可能。 《美麗鏡界》後來得到了2012第九屆「全球華語大學生影視獎」的「最佳劇作獎」與「年度金獎」(首獎),也入圍了 「2012 Taiwan Cinefest台灣電影新秀獎」,將會在倫敦、巴黎、紐約、洛杉磯上映。 最重要的是,拍這戲的過程,有我好幾年都沒感受到的輕鬆、愉快。我很開心我漸漸擁有了——被領導的智慧。 徠德花園︰挺喜歡蔡燦得的,除了她的美麗與青春氣息外,竟然發現她很有想法。聯合報青春名人堂的這篇《被領導的智慧》,寫的清清爽爽,可圈可點。對照媒體上那些夸夸其言的名嘴,藝人出身的蔡燦得有這番見識,就更難得了。 全文網址: http://udn.com/NEWS/READING/X4/7109711.shtml#ixzz1vmq9cE00 2012年 05月 12日
![]() 修行的法門有無量,而佛法是其中最究竟最圓滿,也是徹底改變命運的最終方法! 作者:歪脖魚 07年和臺灣一位通靈老師的見面,她凝視我一會,拿了支筆邊講邊寫我的前世故事,故事確實令我很震驚。回去後,翻閱大量資料查找關於輪迴和靈魂的話題,發現居然是佛教把此闡述最為詳細和究竟的。 無獨有偶,在那年又碰到一位通靈的朋友,她看到我前世的情況與臺灣老師一一相應,還把我周圍一些朋友和同事的情況查到,居然我們很多人在前世都在一個女子中學工作,也是同事。 因為很多人的前世故事中都有抗日戰爭的情節,我們推斷出是在民國30-40年代時候。繼續進行挖掘,得知是一所女子中學,我們開始搜索民國女子中學的資料,一查,還真不少,但很多學校的場景與通靈朋友看到的對不上,在這方面反復糾結了很久。 直到09年我們幾個人飛到雲南跟通靈朋友相聚時候,她從我們記憶深處找到了關鍵的細節。我們的女校原來是所教會學校(民國時候教會學校比較多),這樣目標範圍再次縮小,但女子教會學校也有十多個呢。 終於,最最關鍵的細節找到了,我們學校帶的十字架是沒有耶穌基督的,這證明瞭我們是基督教會學校,不是天主教會學校。基督教會學校到是不多,很快我們鎖定了最後的目標,居然是享譽海內外的一所女中--貝滿女子學校! 由於貝滿女中是著名的學校,有很多舊檔案遺留了下來,我們由此引發了尋找自己前世照片的想法。不過這個從網上是很難找到的,得去檔案館查閱。於是,我們在09的夏天驅車來到了宣武區檔案館。 在宣武檔案館我們查到了30-40年代的貝滿校刊,那份激動的心情好比尋寶者進入山洞發現了無數寶藏。在校刊中,按通靈朋友的說法,由教師的職務分類尋找,找到了好幾個同事的照片,而且上面的職務完全跟通靈朋友說的一樣。除次之外,我們還發現了好些看著比較像某人的照片,再去給通靈朋友鑒定,又發現了好幾個相對應的人。遺憾的是,當天去的幾個人大多沒找到自己的照片,也包括我,略微有些失落。不過後來想想,上輩子那麼胖,還是個女的, 肯定不願意照相,能躲就躲了。 回到家,把照片整理了下,大家來一起看看人轉世後的相貌對比。 ![]() 右邊是前世照片,曾經是女校的教務主任;左邊是今生照片,某部門副總編,現自行創業,兩世與我都是很好的同事與朋友。 ![]() 左邊是前世照片,曾經女校的初級主任;右邊是今生照片,某部門總監,與我是兩世的上下級。 ![]() 大圖是前世照片,國文地理教師(地下黨領導);小圖是今生照片,某部門主任兼任人員錄用考核,還是黨員。 More 2012年 05月 12日
![]() 擺了個攤子後,接觸些形形色色的各方好漢,往來間不時有些趣事,一些幽微的故事藏在命盤裡,抽絲剝繭中還真有解題的樂趣。 這天午後,施施然來了個老朋友。 「覺得很悶,過來聊聊天。」那就泡個茶吧。 一壺烏龍茶還沒泡開呢。「要不,幫我看看昨天運氣怎樣。」悶了半天,老友終於放話了。 月令太陽化忌在疾厄宮,夫妻宮武曲化忌衝命,子女宮貪狼化忌入命,當日呢? 文曲化忌到子女宮,夫妻宮巨門化忌入命,子女宮廉貞化忌到父母宮,父母宮太陽化祿沖命,福德宮天梁坐守。 「一家人好像都火氣大些,應該是家庭版的華山論劍吧?為了個人的自尊心,大家莫名其妙的衝突了好一陣子。」我輕描淡寫小心的回應。 「昨天晨間,在客廳沙發上睡了個回籠覺。夢見父親一身白衣坐沙發上,我就靠在他大腿上睡了一會,醒來覺得有點納悶,卻也十分溫馨,想想父親的週年忌又將到來,或者老人家過來招呼一下? 到書房開機想紀錄下這段溫馨,工作間想用點茶水,往廚房間,就順道將杯中隔日的舊茶順手潑在浴缸中。 隔了大半個時辰,兒子發話了︰『是誰將茶潑在浴缸中,把給貓咪喝的水弄髒了。害得貓咪一直聞來聞去不敢喝。』 『家裏喝茶的只有你爸爸,當然是他倒的。』婆子在廚房接口,婆子平常耳朵並不怎麼靈光,今天倒很管用。 『你說說看,為甚麼把茶倒在浴缸裡。』想是菜炒完了,一會兒婆子隔著餐桌喊話,或者剛由廚房出來,火氣很大,聲量不小。 母子倆疼貓咪是實情。自己正在客廳作甩手運動,時間沒到,一時還不想停下來。再說這有什麼好解釋的,我怎麼知道貓的水皿忽然改放浴缸裡了。茶水順手潑在浴缸中,只是一時方便吧,有什麼好解釋的? 『給妳猜三次。』實在不想對應,加上正忙著作著功課呢,便想輕輕帶過。 『你給我好好解釋,你不知道貓不能隨便吃東西嗎,你是怎樣,故意的是嗎?』不理她,她叨唸個沒完沒了。一對話她就像裹了酵母越發越大,聲色俱厲,精神昂奮的不得了。 婆子平日溫婉賢淑,發起脾氣來可也不讓鬚眉。自己血壓高些,也輕易不敢動氣。這陣子一直在做牙周治療,加上腿傷未癒,其實心緒一直不好,因此很想三兩句帶過了事。 沒想到婆子的火氣方興未艾,動力滿載,充分發揮了不屈不撓的靭性︰『我幹嘛要猜三次,你是不屑回答還是怎樣,上回養的那隻貓為什麼掛掉你不知道嗎?你到底是想怎樣,你好好給我說清楚……。』不回應不行,回應更如點燃了引線,一發不可收拾。婆子情緒甚是昂揚,言語間口齒犀利中氣十足,這局面一霎眼半小時過去了,看起來似乎仍沒完沒了的。兒子無意中點然了引線,這時闖了禍,卻不出聲了。 一點屁事居然搞成這樣!面對不斷襲來的聲浪和羞辱,忍無可忍。忽然之間,一股怒氣勃然而生。 『於是我也火了,一大串的怨言不由自主的衝口而出,把母子倆都好好的教訓了陣。之後忽然大家都不吭氣了,當晚三人都沒心緒吃晚飯,事情就這樣過去啦。』」 老友狀甚憂煩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, 養氣半天,略經考驗便輕鬆破功,結果雙方都有傷,心中的沮喪其實是不難體會的。 老友性格陰鬱,情緒轉換不易。一受了傷,接下來得兩三週療傷止痛的工程。這苦也只有當事人自己才能調適,旁人是幫不上忙的,因此只能略加勸慰,希望他能早點釋懷,讓生活早日回到正軌。 2012年 05月 09日
![]() 這是政大新聞系汪琪老師撰寫的一篇沉痛的文章,希望給有高齡父母的朋友參考。 母親生前掙扎說出的最後一句話是「謝謝」。 但是在她走後,這個「謝」字卻像是一塊不斷長大的石頭 ,重重的壓在心頭。 今天,也是她走後第四天,我決定坐下 來寫這篇短文。 因為唯有這麼做,我才能為父母親在臨終時所受的苦,找到一絲意義; 也唯有這麼做,我才 能面對母親臨終的那句「謝謝」。 我以這篇文章,祝禱所有我的親人、朋友、所有善良的人,永遠不會經歷我、以及我父母所經歷的苦痛。 和大多數人相比較,母親的最後一程已 經不算「辛苦」。 她在三年多前中風之後一直臥床,但神智清楚。四月十七號似乎吃壞了,腸胃不適,開始嘔吐以致滴水不能進;第二天晚上出現休克現象,緊急送醫之後診斷「消化道出血」、「脫水」、「腎衰竭」,血壓脈搏微弱,醫院發出病危通知。 經過搶救,情況居然轉好,原先的問題一一解決,但是肺部卻開始積痰、積水,並出現肺炎徵兆,最後母親在四月 二十九日停止呼吸。 母親走後,她和我的煎熬都告一段落。 這裡我必須要說的,是生、老、病、死原為人生所必經,但貴為「現代人」,醫療延續了生命、卻也拖延了死亡、繼之拖延了我們承受的痛苦。 自從母親進了醫院,我就開始和醫藥科學、以及醫療與保險體制,展開一段艱難的合作與對抗關係。 完全沒有醫療訓練的我,必須在救治與保護母親之間拿捏分寸;不論因為我想減少她的痛苦而延誤了醫療、或我想要她康復卻使她受盡折磨而去,我都會墮入無法原諒自己 的深淵。而我是唯一被迫去拿捏這種「分寸」的病人家屬嗎? 寫這些想法的時候,我對大多數一線的醫療人員只有心存感謝與敬意;我最親近的朋友中,也有好幾位在醫界服務。 對於一個受過五至七年嚴格專業訓練的醫護人員而言,家屬所提出的「反專業」要求,他們只能選擇堅持或妥協。 而這兩者之間的消長,在父親過世與母親過世的十年當中,我觀察到明顯的消長;今天醫生也有他們的無奈。「我常覺得我在繞圈圈」。 一位醫生說:「我告訴病人家屬不插鼻胃管,病人會營養不良、不插導尿管,會增加他們感染的機率,但是他們不聽,等出了問題又來問怎麼辦。」 問題是,有多少病人有幸拔掉管子、又有多少是帶著滿身管子企盼人生的終點而不可得? 管 子 一根根看似無害的軟管,有粗有細;每 一種都有它的功能。 由進食用的鼻胃管、排泄用的導尿管、到點滴、用藥、灌腸、抽痰、心導管與胃鏡檢查、人工呼吸,以 至於種種監測人體狀況的裝置,無管不行。 對於一線的醫療人員來說,「管子作業」是基本訓練的一環;因此也是他們最普通的一項日常工作。 如果血管太細無法接上點滴的管子就得多試插幾次;如果病人來擋、拔或掙扎就把手或身體固定、綁住;任務不能達成,是不能擔任醫護工作的。 除了醫療所必須,這些管子確實也帶來 不少方便。 有了點滴的管子,病人不需要承受打針的痛;有了鼻胃管,看護省去餵食的辛苦(事實上只要有鼻胃管,幾乎沒有看護會願意再嘗試餵食)。 但是我們是否也可以由病人的角度來看這些管子呢? 我們不要忘記,所有的管子都有一定的 路徑進入身體裡面。 點滴的管子由針頭到血管,鼻胃管由鼻子進去食道、通到胃裡,導尿管由陰部到膀胱,抽痰的與人工呼吸的管子則由咽喉進到肺部。 大部分的管子插進去之後都要拔出來,有時是為了要更換,也有的管子是在使用時,就需要不斷 的轉動、拔出再插入、拔出再插入…,例如抽痰。 我母親在臨終前,醫生堅持一天必須抽四次痰,而有的病人有多到一小時抽一次的。 遺憾的是,我們的身體並不是設計來承受這些管子的。 記得美國哥倫比亞新聞學院講座教授喻德基,當年在籌辦台大新聞研究所的時候,曾經胃出血而入院,但是當他聽說醫生要為他作胃鏡檢查的時候,他立刻辦了出院手續逃跑了。 現在健康檢查可以選擇無痛胃鏡,但是這個選項並不是沒有條件的,而這種條件往往只有健康的人才具備。 如果相對健康的人都無法承受胃鏡檢查,一個臨終的病人又如何? 難的是,家屬病人無法面對「如果不作」的責任;有誰有勇氣承擔導致親愛的人死去的後果?這時候考驗家屬的是,究竟這些醫療措施究竟是否必須要。 現在已經有許多人選擇放棄急救,但在看似無傷的第一根管子到急救之間,可能有一條漫長艱難的路程。 在每一個轉折點上,「是否必須要」的問題都會浮現,而每一次浮現的時候,家屬都面臨承擔後果的責任。 醫療措施是否必須要其實是一個純專業的議題,大部分的家屬在面對專業的時候,都會作最「合理」的選擇:由醫生決定。 但實際上在「科學思維」與醫療保健系統的運作下,醫療決策並不是沒有盲點,在尊重家屬意見的美意下,這種決策現在也常常成為家屬所必須面對、負責的一 環。 由於我和母親早已談過這些議題,所以我在母親第一天入院的時候就簽下放棄急救聲明;但是之後的幾次決定,就沒有辦法這麼明快。 首先是胃鏡 檢查的問題。 醫生說,如果不作胃鏡,就無法確知消化道出血的地點與病灶、也無法對症下藥;出血可能是潰瘍、也可能是 癌症。 第一時間我的決定是配合醫生但因為母親病危,所以這項檢查沒有立刻進行,在這期間我開始思考下一步的問題:對一名高齡的病人,即使是癌症,可以開刀嗎?可以化療嗎?如果不能,那又何必去確定它是否癌症呢? 而當我通知醫生,我改變主意的時候,醫生竟然告訴我作胃鏡是健保給付的要件;其實不作胃鏡也可以打止血針,只是我們得自費,─總共約七百元。 很幸運的,母親的出血在潰瘍藥和止血針的雙重效果下止住了:七百多元讓她逃過胃鏡的折磨。 在她大去的前三天我簽下放棄抽痰的聲明。 當晚午夜醫生打電話來說,如果不繼續抽痰,可能轉成肺炎或呼吸衰竭,但他新採用的治療藥物可能是有效的;何況「抽痰之後病人會比較舒服」,我因此改變主意,母親繼續忍受一天四次抽痰的苦楚。 兩天後,她的呼吸加劇到一分鐘四十次,每一口氣都是掙扎;同時她的肺部出現感染的跡象;這表示醫生的治療不但沒有發生效力,而且害怕發生的事情仍然發 生了。 當醫生來通知必須作進一步「處置」時,我第二次簽下放棄抽痰和急救的聲明。 在我簽過聲明之後,當天半夜又有護士來抽了一次,看護未能阻止,第二天母親就走了。 讓我想到當年父親臨終的時候,因為心臟衰竭,所以不停的施打強心針,之後肺衰竭而插管;痛苦異常的插管之後,一星期不到,他就因為腎衰竭辭世。 最後的一段日 子,他在加護病房,我們也很少機會陪伴。 回過頭來看,如果不打強心針,父親會少存活一個星期、但可以省去後面的折磨;那「必須要」的醫療措施究竟要依什麼標準來判斷? 現代化之後科學與專業的地位崇高;在「救人」的大前提下,我們往往忘記所有依據科學所做的判斷都含有機率的成分。 這就是說,醫生認為抽痰,病人不會感染或比較舒服,但這不表示病人「一定不會」感染和比較舒服。 但是在專業的權威下,醫生與病人家屬在溝通的時候,所有的「機率」考量都被省略。 再者,醫療與保險體制的特質,也令病人承受更多的折磨。 母親在送進醫院急診時,就經歷了抽血 等全套檢查。 但是送進病房的時候,同樣的檢查又重複一次,詢問的結果,是「病房必須建立自己的檔案」。 但是幾分鐘前 所做的檢驗結果為什麼不能由急診轉到病房? 在醫界服務過的朋友說,醫院不同的部份,必須做出自己的「業績」。 同一家 醫院之內可以發生這樣的事情;不同的醫院更是如此。 當年父親在台大醫院等不到病房、必須轉到中興醫院。 已經兩天兩夜沒有閤眼的父親,立即承受了所有同樣的檢驗;沒有人告訴我們離開台大的時候要申請病歷,何況台大的病歷,另一家醫院是否接受也仍是問題。 其次,醫護人員的訓練讓他們深信醫療的正面效果,例如抽痰會讓病人比較舒服;而一根管子在喉嚨裡不斷的扭動、插入、拔出的滋味是什麼,他們無法關注、也 無暇關注,否則他們會無法執行任務。 但是健康的我們,能忍受一根管子在我們的喉管,每一小時這樣的進進出出嗎? 結 語 四月二十九號下午我趕到病房的時候, 母親已經走了。 前一天晚上,我在病房外涕泗縱橫,掙扎著在醫生面前說出: 「我寧願她走」這句話的辛酸與苦楚,都已經是回 憶的一部份。 此刻我最大的希望,相信這也會是我父母親的希望,是未來人們可以重新檢視「救人」的意義;也希望醫學家能夠更積極的思考,如何發展更人道的醫療方式,而不再是堅持單一的「治療」思維,由延長病人的痛苦,轉而幫助他們得到更平靜的結束。 或許有一天,讓所有醫科學生體會插管感受的「醫師醫療體驗營」,會是醫學訓練的第一 步。 如果有這麼一天,我就可以更坦然面對 母親最後的那聲「謝謝」。 圖片取材︰四川在線 2012年 04月 26日
![]() 孩子們已經睡熟, 遊戲全丟在腦後。 輕柔的晚風 透過窗欞, 把舒適抹在他們的眼瞼。 他們是玩著遊戲時一個個睡倒的, 腳邊玩具四散。 ![]() 他們東倒西歪,神明的慈愛 像影子蓋在他們身上。 風兒一次又一次吹起的細濃髮絲 拂弄他們的面龐。 星輝微笑著 凌空降落, 一再輕吻 他們微啟的嘴唇。 ![]() 晶亮的繁星通宵 清醒地俯眺, 交頭接耳, 竊竊商議, 在羅裙口袋裡 用光影編織 流溢甜笑的美夢, 送入孩子們的心靈。 ![]() 第二天旭日 催開田野裡 五顏六色的鮮花, 孩子們從夢中 睜開眼睛, 已消除疲乏。 艷紅的朝暾 喚醒了他們, 他們玩得更快樂。 ![]() 花一般的兒童 沐浴在陽光中, 晨鳥啾啾地歡歌。 ◎泰戈爾的詩-白開元 譯 ◎圖取材自︰新華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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